外甥”的胸前捣几下:“嘿!……”人的视觉是敏感的,他凭心灵捕捉到了一种无法抗拒的信息:他是他的……
用不着再说什么,每个人都被一种短暂的满足陶醉了。肉很香,酒很香,玉米面饼子很香。“舅舅”张开大嘴嚼着,那神态犹如一个被装在瓶子里经历了几个世纪漫漫岁月折磨的饿魔。母亲看着“哥哥”吃饭,眼神游离不定,飘忽着深深的喜悦和无法掩饰的恐惧。儿子心里最坦然,他凭直觉感觉到:这个舅舅他好像在那儿见过……人的感情成分里容不得半点虚假,他认定了,他就是他的“舅舅”!假如在另一种场合,在没有任何人给他介绍的情况下,他也会一眼认出“舅舅”的,他们的血液里有一种成分在互相吻合……
酒足饭饱,儿子到隔壁窑里睡去了。他突然将她抱起,干裂的嘴唇深深地贴在她的腮上,她本能地推了他一把,接着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发出轻轻的、痛苦和满足揉合在一起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