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陋室放不下一张书桌,便在封闭的阳台上为自己搭建蜗居的窝,零点三平米一张小桌,刚能放下一台电脑,万籁俱寂的深夜,我坐在电脑前,一笔一划地镌刻着那些苍老的岁月。
想着自己的付出没有回报,便发出一声深深的叹息。老婆在睡梦中说着呓语:别写了,睡吧,你的文章只能感动你自己。
仿佛有人在我的骨实里楔进一枚铆钉,开裂的骨缝里流出了殷红色的铁锈,构筑信念的积木在迅速塌垮,心的深潭里泛起一层浪花,反躬自问:这根快要蘖朽的椴木还能不能雕刻?
多少次跟机遇擦肩而过,耄耋之年才想起了要给这个世界上留点什么……是不是有点太晚?关键的问题是:你所经营的这片土地至今寸草不生,泛着灰白色的盐碱。
思绪便像折断翅膀的苍鹭,飘落沙滩。失落的魂灵在暗夜里摸索,秃废的精神靠什么支撑?
披星十载,费尽周折,我生命中的第一部长篇小说《潘杨柳》终于面世,抚摸着暗红色的封面,心的风帆有一种终于靠岸的酣然,虽然还无法预测下一次启航的日期,我得到了暂时休整的瞬间。当然,我不可能休整的太久,因为我知道,生命的冬天离我不远。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叩响了老教授的屋门,他是我在这座都市的一位长辈亲戚。我急于想找一位独具慧眼的鉴赏者,来验证我这块顽石的成色。老人审慎地将我的书收下,然后说:我看完后给你打电话。
三个星期后,我接到了老
感动自己 散文(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