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牌牌,西沟坡上常见鲁四爷爷拄着拐杖,背着背篓,一步一挪,把自己房前屋后种植的蔬菜背到街市上去卖。大年初一全村的大人小孩全都涌到鲁四老人的土窑内给老人拜年,生产队规定老人吃菜可以直接到队上的菜园子去摘,可是老两口硬是用镢头在土窑周围挖出一片片小菜地,种的蔬菜自己吃不完,还背到街上去卖。老两口靠自己的勤劳维持着清贫的生计,赢得了全村人的尊重。
我的心被一种情绪熏染,站在老人身后久久凝望,不愿打破这永恒的宁静。老人篮子里的麦穗有些已经发芽,弄不清老人把那些发芽的麦子捡回去以后怎样食用。老人可能累了,站起身,手搭凉棚看了看太阳,蓦然回首,看见了我,吃了一惊,不等我开口,老人就说:我知道你会来的,在这里等了你几天。接着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布包,一层层绽开,里边竟然包着一块明晃晃的手表!
我脸上的表情一定很复杂,连一句感谢的话也说不出。我没有马上去接那失而复得的手表,而是伸出双臂把老人搂到怀里,深情地叫了一声:奶奶!
哎——奶奶响响地答应了一声,白发扬起的太阳里燃烧着深深的慈爱,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溶化了,整个身子变成了一湾溪流……
奶奶说,她在麦秸垛下歇息时无意中发现了这块手表,想了好久,知道丢失了手表的人会到山上来找,因此上就在这里久等,现在手表已经物归原主,卸下了心头的一块重负。
我心里疑惑着,问奶奶:奶奶,您老人家
寻找支撑信念的那一棵树 散文(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