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搂着我,亲我。
吃过早饭,我背着妈妈给我缝的书包去上学,同桌的那个同学叫福仓,他很坏,总是占三分之二的桌子,还骂我“小特务”。我不敢惹他,害怕他打我。
表哥也念书,他比我早念一年。现在,我念三年级,表哥还在二年级。老师说表哥是榆木脑袋,可是妗子却经常夸他,说表哥有多么聪明。
那个爱用衣服袖子擦鼻涕的男孩子叫蛮蛋,——我不知道他爸爸为啥给他起了这么个怪名字,我嫌他脏,不愿跟他在一起。有一次上自习时,福仓同学揪我的头发,痛得我直哭。蛮蛋看着生气了,用袖子把鼻涕一抹,上前去就给了福仓同学一拳,接着两人扭在一起打起来。教室里乱了,有的同学站在桌子上起哄。我吓得躲在一边。打着打着,蛮蛋的裤子掉了,他一手提着裤子,一手还在打。班主任来了,把他两都批评了一顿。这一仗,蛮蛋吃亏了,挨了好多打,但他不服气。放学时,他怕有人再欺负我,把我一直送回家。
妈妈回来时,我要把这些事都告诉妈妈,妈妈如果带啥好吃的,我一定分一半给蛮蛋。蛮蛋的衣服很脏,我要想办法给他洗。还有,我把妈妈留给我的小手帕送给蛮蛋,叫他擦鼻涕。如果妈妈在的话,她也会同意我这样做的。
每次考试的卷子,我都整整齐齐的留着,等妈妈回来看。老师说我很聪明,将来准能考上大学。可是舅舅只让我上五年学。他说:“女子娃,能认得工分本就行了,书念多了不好,将来长大了,就管不住了。”
短篇小说 妈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