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飞机,老两口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上去,启江突然浑身乱摸,怎么没带手机?老婆慢悠悠地将他的手机掏出来,交给启江,并且说,儿子已经把老爸的电话号码更换掉了。启江不由得苦笑道:这肃反工作做得真到位。飞机在云里穿行,老婆告诉启江,她昨天晚上把楼上女人的不幸遭遇对儿子和媳妇讲过之后,儿子和媳妇不容置疑,一致坚决反对老爸去帮助那个女人。儿子说,现今社会各种各样的骗术不胜枚举,谁敢保证那个女人不是故意设个骗局骗人?即使那个女人所言是真,也不能为了那个女人把自己陷进去。即使一时把煤老板蒙骗过去,帮助那个女人脱身,同在一幢楼上住着,谁也不能保证不跟煤老板再碰面,假如以后跟煤老板碰到一起怎么交待?现今社会上以身相许巴结成功男士的青涩女郎多得是,谁敢保证她当初跟那个煤老板在一起不是出于真心?这阵子后悔了要挟那个煤老板付她一笔巨款走人,谁对谁错很难说清,咱们不要去趟浑水。
可是启江却心有不甘,替那个姑娘喊冤,觉得那个康芳荣不像是个骗人的人。假的东西太多,真实便蒙上一层虚假的幻影,人与人之间失去了信任,剩下的全是无端的猜疑和一己私利。
大约二十多天后,启江和老婆从南方旅游归来,儿子儿媳和孙子到机场去接。启江二十多天没有见到孙子了,感觉孙子又长高了一截,爷孙俩见面免不了互相亲热,儿子媳妇则挽着婆婆的胳膊,关切地询问妈妈习惯不习惯南方的生活?儿子车载一家五口来到一家餐馆,一家
五(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