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您一定直爽,我看准的人一定不会出错,您一定会帮我逃出苦海。叔吔,您就帮侄女这一次吧,我会一辈子记住您的……
姑娘还说,她当年跟煤老板做情妇时有约在先,煤老板亲口答应每年给她五十万元人民币,现今已经将近四年,她应当得到二百万,不过再少点也没有关系,只要她能顺利脱身。
谈话结束时启江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他对姑娘说:我已经答应过我要帮你的忙,决不反悔。但是这件事必须告诉我的家人,避免引起他们的误会。
姑娘流泪道:叔吔,今天的事您知我知,我再也不想让任何第三者知道。我连我的父母都不想告诉,您一定知道我的苦衷。
启江有点为难:容我再想想。我担心万一瞒不过我的家人,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对你对我都不好。况且,我做为你的“爸爸”,在煤老板面前必须装得很像,不能让他有任何怀疑,所以煤老板回来时,我还必须在你家住下来,等煤老板走了以后我才能走。这件事不对我的家人说清楚恐怕不行。
姑娘擦干眼泪,有点悲戚地说:我的确还没有想过那么多,我只想这件事必须做得密不透风……
启江的电话响了起来,老婆子在电话那头对他吼道:这么长时间还不见回来,死到那里去了?!
启江一打开自家屋门就看见老婆的脸胀成猪肝,对他吼道:你上楼顶作甚?
看来自己的行动已经被老婆发现,再隐瞒下去已经没有必要。启江坐下来,对老婆说,你先
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