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脆响,那么清晰,我简直觉得这声音将桥面都震得晃动起来,但奇怪的是,叔叔竟然没有察觉。
似乎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它们,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第二天,摊子的生意更好了,叔叔卖干净了所有的东西,连最贵的平时鲜有人问津的里脊肉都被抢购一空。忙了一天下来,叔叔倒有些傻眼了,他摸着鼓鼓囊囊的钱袋,对我说:“阿荣,今儿叔叔给你买酒炖鸭子,酒炖鸭子啊。”
酒炖鸭子,我过年都吃不上的美食,那天竟然吃到了。
我的舌头似乎天生比别人要来得挑剔和敏感,所以从小就知道不同食材的哪个部位最好吃,怎样烹饪最合宜。
比如鸭子这东西,可以烤,可以白斩,可以炖成鸭汤,还可以焖鸭肉。它身上全是宝,胸脯、锁骨、脖子、舌头、脚掌,哪哪都是难得的美味。但是它最好吃的部分,却是鸭胗。
我研究过,鸭子平时是要吃石头的,这些石子被吃进去了之后反复在它的胃中摩擦,把食物给摩烂,所以鸭子的胃才会这么坚韧,肉质紧密,紧韧耐嚼。
叔叔当然是不知道的,所以那晚的酒炖鸭胗就归了我。
我吃饱喝足后,倒也没忘了它们,我把桌上剩下的骨头全数带走,扔进了木桥下。
自那天后,叔叔摊子的生意越来越好了,每天我们都是满载而来,空手而归,哪怕是遇到灾年,市上其它摊子都无人问津,我们却仍能赚个盆满钵满。年长月久,眼红的人自然不少
第一章 无比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