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于语言上的流畅而已。可方才说的那句话话,却分明是这里的方言。
他有些尴尬地挠挠头顶,“我倒是定了一门亲事,再过几个月就要成婚了......”
“那我再问个别的,有一天你有了自己的孩子,而那个孩子又不合你的心意,你会不会......亲手杀了她?”
那个“杀”字她说得很重,可店小二却以为自己听错了,只立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过了半晌,才结结巴巴道,“你......你方才说......说什么?”
“虎狼性至恶,犹知有父子,你说,被至亲之人亲手杀掉会是什么感觉?”她脸上的笑容尚未消散,只是的嘴角一只翘起一只平直,显得那抹笑意有些阴险,有些不怀好意。
“虎狼性至恶,犹知有父子,这歌谣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刚从西洋回来,怎么会知道这首《溺子歌》的?”小伙计这次听得再清楚不过了,他的脸一瞬间变得煞白,犹如纸浆,他僵着两条腿朝后退,却不小心撞上了柜角,面的碗盘杯盏晃动了几下,终是没有落下。
她站在原地不动,堆着笑的眼睛里泌出一丝寒意来,“你慌什么,这歌我才刚唱了个开头呢,”她唇舌轻启,幽幽道,“奉劝世间人,好还天之道。勿谓婴儿痴,怨恨不知报,儿命亲不怜,安保怜亲命。绝嗣减寿年,赫矣阴司律,及至索命时,噬脐不能及。”
伴随着这首如泣如诉的歌谣,她身后缓缓腾出一个暗影,细瘦的小胳膊小腿,仿佛是个婴孩。
第十章 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