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艾米甚至记得她的家,她说她家的院墙是石头垒成的,那些石头滑溜溜的,被阳光一照,五彩斑斓,漂亮极了。她说她家的院子里还种着一株青梅,树干上长满了苔藓,滑不溜秋的。每年四五月间,果子就长出来了,生青熟黄,可做蜜饯也可成药。艾米说她的母亲总是将那些果实摘下,拿到集上去卖,还会把她放在盛着青梅的竹筐里,背着她一同到市集上去。一路上,母亲都会咿咿呀呀地哼着儿歌哄她,迈克,我还记得那艾米唱的那首歌谣:‘猫咪哥,鼻红红。着瓦顶,咬底侬?我弟着厝真好疼,阿汝快去咬别侬。’”
赵仔迈无力地笑笑,“故土的魅力......或许你说得没错,我在欧罗巴的时候,也总是想着这里的,可是现在人真的回来了,却又有些怕。”
“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迈克,你和艾米的心情我都明白。”苏珊用流利的中文替他总结,然后又叹了一声,“可是我现在真的后悔自己听了她的话,将她带回故土,我和她在欧罗巴好好的,为什么要回到这里来?我把她弄丢了,我该怎么办?”
说完,她又用手帕捂着脸哭了起来,桑被这哭声惹得有些烦躁,于是叹了口气后,它快走几步来到前方那条小径上。
它皱起了眉毛:这条不知延伸到何处的小路上寒气森森,连草尖上都挂着冰珠,竟有天凝地闭的寒冬之象,完全不像是秋季。
不对劲,心中默念了一句后,它抬步就朝前走去。可是刚走了几步,眼睛就瞥到了不远处那个小小的身
第二章 小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