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他被一只无形的手扯了一把,身子直朝闫白霖的棺木飞去,在棺材板上面连打了几个滚儿后,重重落在棺材前面。
棺材很大,衙役的身体被完全遮挡住了,可即便如此,单从那一声声痛苦的嚎叫声,闫予池也知道他此刻在承受着什么样的折磨。一些横飞出来的碎肉和骨头,溅到那口巨大的棺木上面,发出细微的“砰砰”声,还有一些,飞溅到了闫予池的头面、身上,甚至,他唇边都能隐约能品出一丝腥甜的味道。
有那么一个瞬间,闫予池觉得自己快疯了,他不敢相信这样一场残忍的杀戮会如此鲜活地展现在自己面前,而杀人凶手还是自己的儿子,虽然嘉言从始至终都没有动,只用一双眼睛冷冷地瞅着他一手创造出来的人间炼狱。
闫予池忽然觉得脑袋里很疼,像有人用钢锯在割他的脑子似的,疼得他直打了几个激灵,冷汗沿着脊骨簌簌落下。可是这疼痛却让他从迷茫和慌乱中清醒过来一半,他咬紧牙关,用力迈开绵软无力的双腿,朝祠堂旁边的一间偏房冲了过去,用剩下的最后一点气力合上大门,插上门栓。
做完这一切后,他软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身上凉一阵热一阵,在冰与火之间不断地游走。他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却发现衙役的惨叫声不知何时消失了,现在外面很静,连夏蝉的鸣叫声都没有,万事万物都仿佛被罩在一只巨大的盖子中,静得人心慌。
泪水从闫予池的眼角无声无息地滑落,他看着黑漆漆的窗户,没有血色的嘴唇微微颤
第三十八章 噩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