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
江月明点头，随后看了一眼铃。
“那叫克秋枫的女人，你了解吗？”江月明问道。
“据说是跟了无相几百年，对无相很忠心，领悟的是人心。”子夜回答。
江月明想起那夜，自己问小红究竟是领悟了什么成为神，小红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她的能力是操控人心，她的能力并不强，也只能操控人心罢了。”子夜说道。
“如果让她替我操控那些继承了我能力的人，我不是会轻松很多？”江月明笑道。
“你现在并没有完全成为神，所以应该小心她的人是你。”子夜说道。
“一个风尘女子而已。”江月明不以为意，“她告诉我天霜剑能够杀死你，是真是假？”
“真。”
“这么说来吴道子在千年前就想要让我除掉你了？”江月明冷笑。
“那把剑能杀死的不止是我。”
“我知道，还有无相。”
“还有你！”
除了铃的神色很震惊之外，江月明和子夜都是沉默了一阵。
“比起你的刀，天霜才是这个世界真正意义上的无双之刃。”子夜说道。“天霜虽然打不过你的刀，可你的刀始终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有的东西，它斩不了。”
“比如说杀死我们任何一位神？”江月明挑眉，不待子夜回答，又继续说道，“既然如此，吴道子把这把剑给我是什么意思？让我杀尽所
第一百二十三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