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立誓要杀的是他无相，而不是我江月明，我又何必一定要和子夜过不去呢。”江月明瞟了一眼小红，侧身一把抱住铃。“现在你的目的也达到了，回去吧。”
小红轻轻咬着嘴唇，然后笑了笑。
“既是如此，小红便告辞了。”弯腰，行李，小红背后突然一阵扭曲，一道比黑夜更加深邃的门缓缓打开。
小红起身再次点头一笑，退后一步便进入了这道空间之门。
“你们说的那个他到底是谁？”克莉丝丁看着小红消失的地方，向江月明询问道。
江月明的目光也盯着那片虚无的黑暗，许久之后才动了动身体。
“子夜在千年前曾今立下誓言，即使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杀死一个人。”江月明低头看着艾娜，不知想到了什么。“那个人的名字叫做无相，刚才那个女人的主人。”
“那个人是什么来历？子夜大人不仅立下誓言要杀他，而且以子夜大人的能力，到如今却没有杀掉他？”克莉丝丁不免感觉到了压力。
以往的对手大多都是没有能力的普通人，对得到了能力的他们来说没有丝毫的威胁。如果是和真正的神为敌，且是连子夜都没办法杀死的存在，究竟又会有多么恐怖？
“我只知道子夜曾立誓要杀他，至于无相的身份”江月明仔细想了想，自从找回能力之后，前世的记忆总是零零散散，让他自己也有些恼火。“所以，我不会和无相联手，但也不会帮助子夜。”
这时，倒是克莉
第九十九章 战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