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天泽单膝跪在王译信床前,手轻轻按了按,“疼不疼”
“没事。”王译信咧嘴忍着,“小伤口,不要紧。”
蒋氏从帐篷里退出去,即便养好了伤口,将来也会落下病根,她知道不该责怪顾天泽,可心里过不去,所以她避开了,其实王译信受伤也是为了救她。
当然如果没有蒋氏的神力,以一敌百,王译信在鞑靼的攻击下,也保不住粮饷。
一饮一啄,难以说清楚。
“阿泽。”王译信按住顾天泽肩头,不让他再碰自己的伤口,笑道:“你野心不小,是不是故意放走他的合围之下,以你排兵布阵的能力,若不是你手下留情,他怎能跑得出去”
顾天泽席地坐下,从怀里掏出外伤药,“卢彦勋给的。”
王译信楞了一会,接过药瓶,低声问:“锐儿有消息吗”
“我没问他。”顾天泽眸色暗淡了一瞬,很宽隐藏起悲伤,同王译信透漏实情:“我知道他同暹罗的王上有交情,暹罗王能一统半岛得到过他的帮助和扶持。”
“先平暹罗,再争半岛,然后挥军向西。”
顾天泽握紧拳头,“不辜上天赋予我的好年华,不负陛下所托。”
“你这一东一西,行程几万里。”王译信苦恼的摇头,“钱粮调集只怕不易,补给线太长,只怕运送粮饷不及时。”
“我争西时,不用粮饷。”
顾天泽道:“您就留在此处,拿下暹罗和
第三百九十五章 齐心(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