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泽脚下有根,纹丝未动,不动也不言语,嘴唇抿了抿,转身拿起参茶递上去,手搭在定国公的手腕上,一丝内息渡进定国公的经脉定国公只顾着伤心,生气,哪里感到顾天泽的好心
他一生最值得骄傲的事情被顾天泽说成了懦弱,胆小鬼,甚至他最在意的儿子看不上他,一巴掌把参茶打掉,愤怒的说道:“你滚,既然不想做儿子,你给”
“国公爷”定国公夫人尖叫:“阿泽是我们的儿子,你不要他,我便死在你面前”
定国公和顾天泽面面相对,一痛心,一平静,定国公夫人缓了声音,呜咽道:“阿泽便是有不是,您也不能不要他呀。”
其实方才滚字出口,定国公就后悔了,只是一项强硬的他不好改口,顾天泽又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他真真是又痛心,又难过,沙哑的说道:“阿泽我不是”
“国公爷,国公爷。”
书房外有随从叫道:“方才荣国公夫人晕倒了,那边请了太医”
“她可有事儿”定国公难掩焦急,“死奴才滚进来说清楚。”
顾天泽眼睑低垂,骂奴才的滚和方才让他滚,有区别么
定国公夫人眼里闪过几分焦急,听声音不似是坏消息,死死的抓住定国公的衣袖,虽然丈夫还在身边,但离她越来越远,勉强劝道:“您别急,她想来没事”
“奴才贺喜国公爷,荣国公夫人有喜了,太医说已经三个月,许是双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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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父子(一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