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们再没有以前相谈甚欢,“庶子也是你弄出来,说不要就不要了。”
王译信果然脸色一变,定国公又有几分后悔,晓得戳中王译信的痛处,又不好同王译信道歉。
“别人常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王译信的声音溢满苦涩,定国公能听出他的绝望,“王谨之。”
“可我要说,知错并不一定有改正的机会。我再多说一句,文昌兄珍惜眼下的机会罢,错过了,任你如何哭,如何悔,如何怨,如何报复都换不回来,世上有千种良方,却也寻不到一颗后悔药。”
王译信挺起了腰杆,眺望远处只能见到顾天泽模糊的背影,周围朝臣多随着顾天泽返回京城,不过尚有几个远远的观望在王译信看过时,忙同身边的人说话,仿佛他们并非是留下来探听文武侯,吏部尚书和定国公谈话一般。
“陛下封阿泽为永寿候,永寿,永寿,陛下必会保阿泽一生富贵。”
王译信撇下定国公,翻身上马,“告辞。”
“父亲”
定国公世子扶住定国公,隐隐约约听到一些,“王大人胆子极大,敢同父亲这般说话。”
“你不懂。”
定国公叹息一声,“不懂为父,不懂王谨之,更不懂陛下。”
“三弟此举太过张扬,儿子看并非是好事。还是父亲顾虑得是,永寿又当如何连陛下都做不到万寿无疆。”
“永寿是陛下对阿泽的期望。”
定国公看了长子一
第二百八十六章 争执(一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