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在明处,就算能将我们尽数灭口,依然是露了行藏。
而且只怕还会有不小的损失。
到不如就此两相罢手,枚叔以为如何?”
这一番话可谓中肯,阐述的是基本事实,枚叔自然听得出来。
他仔细衡量了一下眼前局势,很快还是有了决断。
衔枚军最不可承受之重,就是大量减员,
每一名衔枚的培养都是万金不易,所以他们绝对不愿意在正面与保义军这样棘手的组织遭遇。
也不知是枚叔打了些什么特殊的手势,亦或还有其他传递讯息的方法,总之那群衔枚又不知怎地如幽灵般融入了夜色当中,
来无声,去也无声。
直到枚叔的身影也慢慢消失的时候,庆云才想起来用力揉了揉眼睛,
因为他刚才实在没有看清那数以百计的人是怎么凭空消失的。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作用,枚叔也仿佛冰糖融于滚水一般,身影渐渐淡去,直至无迹可寻。
庆云正要冲上去细察究竟,却被觉法拉住,
“年轻人不要好奇心太大!
如果他们留下了能让你看破其隐匿方法的蛛丝马迹,就一定会同时留下陷阱或禁制。
在明处他们固然无法奈何贫道,但论暗中手段,贫道对他们也并无半分把握。”
褚童子干咳两声,喷出的飞沫满是腥气,显然内伤不轻,但他依然非常慎重的警告道,
第三十八章 奋威连折十八骑 惊悉秘闻四代传(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