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科长先前几次围剿共谍的行动都很成功,根本没有屡战屡败的事迹,好像电影里失败都成习惯了?
不!他很不习惯围剿共谍的失败,因此,特别憎恶手底下的内奸,把失败的结果全部归罪于内奸。
“周组长,你不是很喜欢去舞厅蹦迪吗?告诉我,我晚上就带你法国舞厅接着蹦,接着舞,一定把你侍候的舒舒服服。”孟小凡贴近周乙身边,舌头伸出红唇,舔舐着周乙的耳蜗、伤口。
周乙笑了笑,脸上的神情有欲望,眼神里却有光:“不知道!”
“请六爷来。”高科长冷声说道。一名穿着黑色长衫,戴着圆镜,抱着木箱,身材消瘦,脸上泛着渗人笑声的中年男子,在两名宪兵的带领下走进审讯室打开木箱,取出里面一根根银针朝着周乙的脚板插下。
六爷慢慢转动银针嵌入穴道,嘴里却还轻声细语的安抚道:“周组长,放松,放松…放松就不疼了。”
“我们是老朋友了,我一定会多您多照顾,多照顾。”六爷恭敬的弯腰鞠躬,再取出一枚银针继续插下,高大红、孟小凡等人在旁看的眼皮直跳。只见周乙目龇欲裂、浑身血管青筋暴起,神情变得异常狰狞,可依旧毫不松口:“不是我…不是我!”
“小兰,不能去!”这时和平街,一间公寓。
张宪成紧紧抓着张兰的手臂,盯着她道:“现在日寇和特务都在行动,外面封锁重重,你不能出去!”
“再不去!同志们就要死了!”张兰回过
20 眼里有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