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什么事都没有,你着什么急啊,人又不是你打死的?这几个侍卫手下都有分寸,不会下死手的,要想打死他,当场就要了他的小命了,还能等到现在?人是不是咱们打死的还两说呢。再说他胆敢以下犯上就罪有应得,死有余辜。孟河府尹是不知你我的身份,才派兵来抓,若知道,只怕此刻早已连滚带爬地来给咱们磕头赔罪了。”
肖瑶心里可不这么想,在二十一世纪长大的她,观念里可是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人虽不是她亲手杀的,却是因她而起,不管是对死者的家人还是为她而打死人犯罪的侍卫,她都有一种负罪感,她不知怎样才能减轻这种罪孽。现在听十三说的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似的,她实在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