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就是一道悬崖,往前一步,也许就会是死无葬身之地。可是这个时候,严寒心中的好奇,充斥得满满当当的,让他无法后退。
他斟酌着问道,“你的意思是,当今陛下是冒名顶替的吗?”
“不是,”那人回答道,“陛下还是陛下,但不再是我服侍十多年的那个陛下。”
“你是说陛下像变了个人一样吗?”
“是的,一下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严寒松了一口气。
不是冒名顶替,只是前后性情大变,判若两人。
但是这也有可能是夺舍啊!
也就是换了个人,就跟严寒一样。
登基之前,太子杨英礼贤下士,声誉极佳。登基之后,却好大喜功,刚愎自用,这的确是像换了个人似的。
然而这个太监所说的,明显就不是这个意思,而是另有所指。
猛然间,严寒想到一个可能,问道:“陛下可是有修炼什么功法?”
“我不知道,”那人叹道,“陛下寝宫中,到处都挂着你们所作的画像,令人望而生畏。”
严寒大为吃惊。
画皮匠不是奉萧贵妃之令招募的吗?所做的这些画像,严寒一直以为,都是交给萧贵妃的,以供其修炼之用。
怎么又是挂在陛下的寝宫之中?
难道是萧贵妃和陛下双修?
严寒心里非常迷糊。
他深吸一口气,问道:“画皮匠
第四十章 陛下不是那个陛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