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其都有一种对待故土般的情怀。
归乡的熟稔,让人安心。
于是就近找了个地方,一觉睡到午后。连每日修行都错过了。
但那种连日殚精竭虑导致的心灵乏累、被神清气爽、元气满满取代的感觉,让他觉得很值。
又一个近乎崭新的开始,砾石荒山、茫茫大漠的恶劣环境也没能影响周宁的好心情。
两日后,沙原大道上,两辆改装皮卡很是欢脱的飞驰着,很符合‘信马由缰’的描述。
前边的双排座大皮卡车厢中,五个末日朋克风打扮的男女,载歌载舞、热闹喧嚣。
“咦?前面有人!”
“哪里,哈!漂泊客,稀罕啊!”
“小心点,或许是个诱饵。”
“别傻了,这么热的天,把自己埋在滚烫的沙子里、等车辆经过?谁会那么笨?”
这时,吊挂在车顶的报话机里传来低沉男声:“射杀,扒洗。”
讨论被终结。
坐后座的射手之一,先将步枪伸出去,然后探出头身,准备射击。然而头刚探出去,脑袋上便多了个前后贯穿的眼儿,然后才传来很特别的‘噗啾’枪声。
紧接着,就是第二声,第三声。
驾驶,副驾驶,后座……仿佛点名般,在三秒内被一一射杀。
而直到车里的人都死了,仍旧在行驶中的车,距离杀人者仍有三十多米远。
后面的皮卡也是双排座
第一章 沙匪(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