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不上。
越亦晚第一次全套穿好的时候,差点背过气去。
厚厚的袍子沉甸甸地把人往下按,然后脑袋上还跟举重一样顶着玉冠。
他有耳洞,所以两个孔雀羽状的碧玺石吊坠也得挂着,手腕上还要串着镯子。
一整套穿下来,不光要在太子来接亲以后从明庙走到前廷,还得顶着这一身珠光宝气去给帝后行礼。
能饶了我吗……
太子那边据说也没好到哪儿去,听说连鞋子上都嵌着珠玉,走路都颇为费劲。
夫夫在成婚前不得再见面,也各自颇守规矩,连短信都没有发过。
真的到了十一月十一日,越亦晚凌晨三点就被叫了起来。
他直接是打着瞌睡任御侍捣腾,如同小木偶般让抬胳膊就抬胳膊,让歪头就歪头。
等一整套穿完,他再坐回化妆镜前,一边做着梦一边任由御用的化妆师折腾眼妆和唇妆。
晕晕乎乎的好像睡了一会儿,好像又醒着,就听见御侍和总管在来来往往地对接着什么。
等到五点钟的时候,他这一身才算上下装点完,再开始戴镯子项链和耳坠。
越亦晚前一晚上八点钟就吞了褪黑素睡觉去了,这会儿还是困的眼睛都睁不开。
我怕是要被他们捣腾成花孔雀了……
也就在这个时刻,礼殿里开始纳采、问名、纳徵。
高空有无人机进行拍摄,官媒也全部在外场开始拍摄
第20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