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
还没等他起身,叭叭叭叭的木屐声又响了起来。
越亦晚这个星期已经完全领悟了木屐的使用技巧,走起路来健步如飞,简直如同穿着高跟鞋的小白领。
他拿着一瓶水一支笔快步走了进来,宽大的衣袂犹如蝶翼般随风展开。
“你跟我来。”
花慕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牵出了宫外。
有两个侍从原本想跟着过去,越亦晚只挥挥袖子,他们便识相的退下了。
“去哪?”
越亦晚直接带着他穿过小院和暗门,到了一条供宫仆往来的羊肠小道上。
“这儿是暗道,王公贵族们不会来这里,”越亦晚如摇晃罐头般晃了半天手里的鸭口笔,把它递给了花慕之:“而且从我们吃饭的二楼往下看,可以刚好瞧见这里。”
花慕之显然思维已经完全跟不上了,他拿着那只笔看向他,半天没反应过来:“我们在这儿做什么?”
“这只笔的颜料很特别,只有遇水才会显示出来。”越亦晚麻利的打开手机调出手电筒,蹲下来挑青石板:“你试试在这儿写一首诗。”
“写诗?”花慕之哑然失笑,真是服了这家伙的神奇脑回路:“既然要写诗,为什么要在这里写?”
写在墙上便如同是刻意示众,太招人注目了些。
可写在青石阶上,哪里会有人来看?
“不用写那些长辈们喜欢的古诗,写你自己最喜欢的东西。
第9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