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承载着思想与情绪,亦是可以宽恕和共鸣的忏悔所。
不过这个法子颇为古典,现在只要关注人家的微博和豆瓣账号似乎就够了。
他的目光一行行的扫过去,在某几处定了一下。
喜好跟自己还挺一致的啊。
东方的经典文学,看鲁迅,同时又看梁实秋。
这两老头儿在民国时期也是口诛笔伐互相怼,一个思想孤绝勘破人心,另一个却闲情花鸟少谈政事。
书架上还放着好些诗集,从海子到舒婷,旁边挨着普希金的诗选。
西方的小说看的很杂,口味也和自己有好些重合的地方。
简奥斯汀的几本都有翻阅过的痕迹,雨果和莎士比亚的全集都有。大仲马的书痕迹最旧,估计是全看完了,还有《动物庄园》和《1984》。
“在笑什么?”
听到身侧的声音,越亦晚抱着厚重的《死魂灵》转过头去,眨了眨眼。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书很不错。”越亦晚随手把茶杯递给旁边等候多时的掌侍,自己小心地把书放回原本的位置。
“今天时间还早,我陪你熟悉一下东宫的环境?”
花慕之今儿没有穿西装,而是如其他宫里人一样穿着宽大而飘逸的长袍。
如今正是夏季,外头还有些闷热。那一身烟青色外袍利落轻盈,上面还刺绣着墨鹤扬翅。
第3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