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咱罗酆岛布施,我便请他解梦,他跟我说这是我爹阴宅破损了,要换棺!”
“但咱那里你也知道,穷山恶水的,前几年大旱,村里种的树都枯死了,后来种的又没长成。”
“这样我没钱去买棺材,当年我家的木头给你爷爷做棺材了,我寻思你现在发迹了,你给你爷爷迁坟的时候不能再用以前那薄皮棺材了吧?那薄皮棺材被换下来了对吧?”
“所以我想把这口棺材要回去给我爹用!”
韦天子问道:“你就是为了这事来的?”
韦六斤郑重的点头:“那要不然呢?要不然你以为我来投奔你想找你要钱要大官吗?我跟你说,铁盖,你别瞧不起人,这样的事咱做不出来!”
“要是做的出来我们就不会等今天才来了,”韦铁头壮着胆子说道,“现在我们没办法了,铁盖叔,我爷爷一辈子没享福,咱不能让他到了地底下还遭罪,对不?”
这话昂韦天子大为触动。
他的爷爷何尝不是如此?
但他感到为难:“你们说的对,我给我爷爷迁坟的时候便将棺材给换掉了,当时那口薄皮棺材早扔了!”
韦六斤大惊失色:“你这也太不过日子……”
“大胆!”曹金栋扣着腰上的手枪呵斥一声。
韦六斤吓得赶紧缩头:“对、对不起,韦总督,我刚才瞎说的,你把我的话当屁好了。”
韦天子摆摆手让曹金栋退下去,他叹着气说道:“什么总督
215.县长和警察署长(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