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金栋同样认出他来,他张开嘴想要叫出他的名字,但又硬生生的把话憋了回去。
韦天子没注意到这一幕,他的注意力被韦六斤的打扮给吸引了。
韦六斤头上包着一块粗布、身上穿着破烂的粗布棉衣,棉衣外面用干芦苇杆编了一层壳似的东西,而腿上裤子则挽起到膝盖,露出一双长满老茧的乌黑大脚。
有人注意到韦天子在打量他的穿着,便冷笑道:“来见总督还穿叫花子衣裳,这可以治你一个目无尊长的罪!瞧瞧你穿的那衣服,怎么,用草编的吗?”
“闭嘴!”韦天子猛的回头怒视他。
“那衣裳是用芦苇杆子编成片,别在衣裳上专门用来挡海水的,防止海水溅到衣裳上不好晒干!”
“我爷爷每到了天冷时候就这么穿!”
这人吓一跳,赶紧缩回人群里。
旁边的老者赔笑道:“原来这样呀,真是大开眼界,那天暖和了怎么穿?”
韦六斤说道:“天暖和了不穿衣裳!”
韦天子似乎有所意动。
他深吸了两口气问道:“你是——你是六斤?”
韦六斤说道:“对,我韦六斤,铁盖啊不,韦总督,咱二十年没见喽,你认不出我来了是不是?哈哈,你看看我身边这小子,你更认不出他是谁!”
韦天子问道:“他是谁?他是你儿子?叫什么来着?”
“叫铁头啊!”韦六斤叫道,“你都忘记了呀,这孩子
215.县长和警察署长(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