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饼。
高粱饼子可不好吃,剌嗓子,二流子宁可饿肚子不吃这个。
他今晚运气好,找上的第一户人家后窗就有油香味。
这把他给高兴坏了。
有油香不是炒菜就是炸货,不管是炒是炸,那这顿饭都错不了!
他歪着脖子准备进门,结果绕到正门一看觉得纳闷:这不是穷的一家子拉血的穷六子家吗?他们家能吃得上油?别是家里宰了孩子用孩子肉熬油吧?
癞蛤蟆一边想进去占便宜一边还在心里头埋汰人家,但他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因为他认为穷六子一家穷鬼,自己愿意上他们家门这是给他家面子!
他正要走进去。
一只毛茸茸的小手从后面捞住了他脚腕。
这会刚好月色升起,一阵夜风吹过癞蛤蟆打了个哆嗦,他慌忙低头看去。
一个白头黑纹的怪东西瞥了他一眼。
这眼神有点似嗔似怒的味道。
癞蛤蟆吓到了,这什么玩意儿?浑身长毛怎么眼神还这么媚呢?
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施主且留步。”
癞蛤蟆回身倒退两步,看见一个年青道士面色肃穆的出现在他面前。
刚才勾他脚腕的东西屁颠的跑回了道士身边,道士从手里包袱摸出一样东西递给它。
鸡翅膀!
炖的!
癞蛤蟆一下子坐倒在地捂着脚腕叫道:“云松道长,
48.床上这个,是谁(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