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善罢甘休,到时候闹大了,不好收场。
贤王也不是做慈善的,他要的是助力,不是麻烦。
祁岁榕此时正恭恭敬敬站在文安伯的床边,医生不敢吭。
文安伯靠做在床头,他的腿上还没好,不能下地,腰上的伤倒是愈合的差不多了,骂人也能使上力气了。
他又无奈,又生气,还带着心疼,问祁岁榕:“这么大的事,你就不能跟你爹商量一下吗?耽误个半日功夫能怎么样?”
祁岁榕是真的有点怂文安伯。
从小无法无天惯了,很久没有对上这种严父的眼神了。
她眼神闪躲,有些心虚:“他背着我偷人呀,这可不能忍。”
文安伯痛心疾首:“瞧瞧你,这都哪儿学来的粗鄙之语!偷人这二字,是你能说出口的吗?”
祁岁榕茫然的看着文安伯:“那就许你能说呀?”
文安伯:“......”
他被气的咳嗽了两声,心痛的说:“哎,你这才嫁过去不到半年,怎么就变了个人似地?看来那靖宁侯府的家风,很有问题!”
他那乖巧内敛,温柔贤淑的女儿哪儿去了,给他还回来!
祁岁榕立即点头:“是啊,很有问题!没问题,那能背着我偷人吗?他给带回来,那我还能把人赶走吗?不就是纳个妾,我是那种不能容人的人吗?”
没错,她就是那种人!
但或许陈知许不是呀对吧,她这也不算是说
第044章:出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