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走到院中,锦葵喊来石头打开地窖盖子。
平吉看着石头提起巨大厚实的地窖木盖有如无物,倒是为他的天赋异禀感到可惜。
如此天生神力,若是心智健全,他倒是可以代主子做主,收入麾下。
锦葵让石头从地窖中搬出一坛放置多年的老酒,锦葵打开盖子闻了闻,酒香扑鼻,是度数极高的烈酒。
“这样烈的酒,怕是只有辽东这地界才有的。”
平吉闻着酒香,赞叹的道。
三人回到厢房,连生从石头手中接过酒坛,倒是没有疑惑这时候抱着坛酒做什么。
他不信锦葵,但他信自家主子,主子信这姑娘能治,那她就必须能治,若是治不好,他不介意送她给主子陪葬。
锦葵把酒倒进面盆中,拿出几条麻布面巾,浸过酒,拧干后折成一个方块轻轻放在汪淮额头,又把剩下几条麻布面巾重复相同的动作,递给平吉和连生:“你们把这麻布缠在他双腿上,剩下的给他擦拭身体。
待身上酒渍风干,再擦上一回,如此反复直到人不再发热为止。”
平吉接过面巾,“这法子可有效?”
“我幼时发热,我阿娘用的便是这个法子,俱是有效的。”
余下的事情,锦葵不方便待在厢房,她转身去了厨房。
石头跟在锦葵身后,憨头憨脑的:“阿葵,饿。”
“那阿葵给石头做汤面吃可好?”
第3章 退烧(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