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深前辈,我有一不情之情还望见谅。"杜淳说。
听闻这话田深内投一皱,冷声说。"你不是想为司空浦那小儿开脱?"
"正是!"杜淳神色复杂苦涩说。
"事情都已明了,若不是这几日你武崖一再推脱说真相有待考察,老子早就去斩了他。三日时间已过,你武崖可查出了什么?"田深怒视杜淳说。
"前辈见谅,晚辈无能并未查出缘由。此次恳请前辈手下留情,给司空浦一个束手就擒的机会可好。若是有人诬陷他,如此一个人杰就此终了是我胶州一大憾事!"杜淳再次揖手说。
田深听闻怒目圆睁,正要再说什么一个分不清来源的声音响起。
"田道友,切不可意气用事。我武崖保证,若此事真是司空浦若为,定还天下一个公道。"
本是怒意上头的田深听闻此话气息一敛,冷声说。"若他肯束手就擒我便给他一个澄清的机会,如若不然,哼!老子亲手斩了他。"
"那就谢过道友了!"这声音再次响起,从始至终说话之人都没有现身。即便如此在场近百蜕凡境都没有多说什么,这道声音的主人不用想定是武崖三巨头之一,都是位列胶州之巅的人。
"杜剑神果真是龙门出圣子,武崖大义,剑神之名也实至名归。如此身怀大义,实属胶州之兴。"人群中一人感慨说。
"是啊,如今年轻一辈当属杜剑神为翘楚。年纪轻轻境界心境都是直逼我等,这可让我等汗颜。"
第一百一十七章 龟岛风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