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我没有仔细考虑的清楚,确实有些仓促了,那好吧,婚礼就订正下个月好了,一月的时间做准备,这样总行了吧。”
紫川秀听得肺都给这两个老小子气爆了,恨不得上去把这两个人撕成碎片,再扔到大海里去喂鲨鱼。如果说刚刚还有回旋的余地,那么现在这个余地便在这两个老小子一唱一和的对话中把自己逼上了绝地。怎么一下子就从择婿变成了订婚,又从订婚变成了结婚。这怎么比言情小说里的情节发展的还快呢。
此时的紫川秀有百多次想逃出这国宴大厅,又有五十多次想站起来对萧平说“我不同意”。但又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自己居然一动也不动,保持那个凝固的微笑,像个木头人一样坐在那里,自己的大脑已经不能控制自己身体。接下来的紫川秀像是在看哑剧一样,看着萧平在台上有说有笑,台下的宾客也有说有笑。后来侍者们将一盘盘珍馐美食端了上来。那可是天上飞的地下走的应有尽有,就差上天捕凤凰,下海宰蛟龙。只是紫川秀没怎么看,甚至连紫川宁他都没再看一眼。
但愿能一醉解千愁,于是紫川秀喝了不知多少酒,哪知道借酒消愁愁更愁。紫川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能回到了家,躺在了床上,紫川秀真的不敢再想了,不敢再想那一张美丽的脸,那个人。那一个人正在自己的西边,在另一国家苦苦等他的女人。只觉得她的身影变得越来越远,仿佛自己一伸手那就变成一团泡影。紫川秀明白了自己在感情上是一个软弱的人,也没能摆脱掉那个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