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薄陈兰听罢,才明白那袁崇焕的意思,心中都十分不服,“袁将军!你若是担心是诱敌之计,我和陈将军一人只带五百军马,若是不能擒拿吴铭,损兵折将,甘愿受死!”
袁崇焕大声喝道:“汝等无谋之辈,他用此诱敌之计,你等脑袋事小,若是乱我军心,十条命都不够死的,从今以后胆有再敢言出战者,军法伺候!”
袁崇焕忽然变了语气,让雷薄陈兰一时震惊,怏怏而退。
两人了营帐,心中的怒火还是忍不住了出,雷薄一下子将头盔摘下,扔到地上,“陛下怎么会让如此优柔寡断之人此掌兵?眼见大功到手,竟然视若不见,真是气煞我也!”
“雷将军,恐怕其中缘由,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陈兰倒是稍微有些冷静。
“陈将军,你何出此言?难不成还有什么内情不成?”
陈兰示意雷薄小声,轻声说道:“你我都知道,那吴铭原是陛下帐下谋士,他与平寇将军若为旧识,也是情理之中,然而今天吴铭此叙旧,他却故意装作不认识,实在是很奇怪。那吴铭若不是吃饱了撑的,怎么会孤身犯险,此和他叙旧?他诈称不识,莫不是其中有鬼?又阻你我前去追杀,这其中定有文章。我等还是如实上表报与陛下,让陛下圣断才是为将之道。”
雷薄点了点头,“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才想到,他还说过一句话:请恕袁术眼拙,不识先生。这一句话一定是他用以自比,埋怨陛下一直没有中用与他。不
22、回军迁民非诱敌 割袍断交计离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