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思为国除贼,是何道理?”
王允没有说话,静静看着吴立仁。
“王司徒休要疑我,我知道王司徒实是一心为大汉思虑,然则董卓把持朝政,吕布拱卫左右,实在无从下手。我今有一计,可使二人反目,司徒从中挑拨,则董吕之间必难相容。”
那王允听后,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对着吴立仁便行了一个大礼,“若先生果能为国除贼,老夫死而无憾矣!”
吴立仁笑了笑,“我需在司徒府暂借助几日,以便行事,日请引我去温候府上一行。”
第二日傍晚,吴立仁打扮成游道士的模样,又将赵四喜扮成道童,敲起了吕布家的门。
一名仆人打开门,看到吴立仁,不解问道:“道长此干嘛?”
“贫道有礼了,不知此处主人可曾在家,就说有故旧之人前拜访。”
“你且稍等,待我去报温候。”
那小厮去了一会便返,将吴立仁二人迎入,“温候有请!”
吴立仁看到吕布,险些有些不能站稳,心下惊叹,“果然是人中吕布!”
“不知道长是谁?哪里见过?为何敢称故旧?”吕布并不是很把吴立仁的话放在心上,看了吴立仁一眼后,变露出不屑之意。
“见过温候!贫道有礼了,温候有许多年不曾九原老家了?”
“哦?我从少年艺成后便离乡奔波,至今已有十几年了,不知道道长是?”
吴立仁舒了一口气,“我和温
7、下邳城吴铭西游 司徒府貂蝉拜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