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都很羡慕呢,这样的好事你又何必哭丧着脸?”
马鸣风闻言苦笑一声,暗暗说道:“可是我跟老师的关系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在私下里他并不承认我是他的弟子,可是他却依然愿意帮我,可是越这样,我的心中就越难安,他对我的恩情让我今生该如何报答?日后我便宜老爹当了首辅,自然要支持我的想法,万一老师极力阻止,我该如何应对?打击他吧,我就是忘恩负义,无动于衷吧,以他老人家的影响力肯定能够产生极大的阻碍,我拜了石斋先生为师,可我却不是石斋先生的弟子,这特么的混蛋逻辑,我怎么能够高兴的起来?”
不过马鸣风却没有把心中所想说出来,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我刚刚拜了老师,却马上要面临离别,以后不知道何时才能够得听他老人家的教诲?故此心中惆怅。”
杨文骢一听这话反倒放了心,哈哈笑道:“你原来是担心这个呀,这其实没有什么的,石斋先生这一次为国选才,肯定要回京复命的,你现在已经得中举人,不日就要进京参加会试,我相信到了那时,你们一定会再度见面的。”
马鸣风点了点头说道:“姑父见教的是,看起来是我多想了。”
杨文骢见马鸣风没有事,心中也是一松,不过随后却又说道:“这要按说銮儿你中了举人,接下来应该好好歇一歇,可是明年二月春闱即开,时间还不足半年,而贵阳离京三四千里之遥,就算是走路也许要走三四个月,而在这期间你又需要到南京让你父亲亲自指点你参加会试
第六十二章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