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要运进去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晚生虽然没有去过南方,却听说过,贵州多山,道路艰险,公子虽有雄心,想要把盐运过去,简直就是难上加难。”
马鸣风听了这话深思片刻,随后说道:“尽管如此,我们这生意也要照常做,这世间有多少难事,都是做生意的人做成的?当年丝绸之路何其艰险?不是照样有人开拓成功了吗?当年郑和七下西洋,不也成功开辟出了一条商道吗?在商业上没有平坦的大道,只有不畏艰险沿着陡峭上路攀登的人,才有希望达到光辉的顶点。”
吴先生一听这话顿时眼前一亮,对着马鸣风一脸恭敬的说道:“大少爷这句话倒是说到了关键点上,我们经商之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艰苦,越是艰苦的地方越能出现商机,晚生刚才的话不过是看大少爷有多大的决心,既然大少爷你下这样的决心,晚生甚是欣慰,这一次出行,如果大少爷不嫌弃的话,晚生愿意追随大少爷。”
马鸣风听了这话顿时大喜,拱手说道:“如果有了吴先生指点,我这一次必定会无比顺利,如果吴先生不弃,以后就是我这商队的大掌柜的,在经营商业这一方面,无论先生做出什么样的决策,我都会全力支持!”
“多谢大少爷,不,应该说多谢东家,东家对晚生如此信任,晚生必定竭尽全力,帮助东家谋划。其实如果东家真的想要运盐的话,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要拿到盐引,这是贩盐的官方凭证,如果没有它,我们就是贩私盐,朝廷对这一点可是制定了非常严苛的刑法,当
第十二章 大掌柜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