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勇哥这么暴虐，连自己人都打。
已是深夜，搜寻的人员已陆续回去休息，只有方越仍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
陈沐歌打来电话，向方越索要夏禾的贴身衣物。
方越虽然疑惑，却还是回去拿了夏禾的袜子，约陈沐歌在小区门口见面。
陈沐歌拿起袜子，放在鼻子旁闻了一下。
还好夏禾没有脚气。
方越问道：“你真的是警犬？”
陈沐歌白了方越一眼：“天生的，对气味敏感。”
“这都行？！”方越怀疑陈沐歌一定是开启了什么哮天犬系统。
陈沐歌道：“时间太久了，气味几乎已经没了，不过还可以试一试。”
于是，方越和克鲁尾随着陈沐歌，从一条街穿到另一条街。
几乎走遍了半个申城。
终于，陈沐歌停在了那片老旧的居民区。
方越也在附近的拐角找到了那辆号牌为“申SB250”的面包车。
可是这片居民区虽说几近荒废，却仍有不少进城务工人员在此暂居。
挨家挨户找太不现实。
万一再惊动了案犯......
还有好几个小时才天亮，方越让克鲁带陈沐歌先回酒店休息，自己在附近找一会儿。
陈沐歌走后，方越找了个台阶，坐了下来。
有点困了。
算起来已经30多个小时没有合眼
27、无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