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噙着泪水，眸中满是震惊，悲伤，心中更是五味杂陈，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走吧。”
见到马灵儿之后，他已经有些心灰意冷了，自然也没有再去安慰马小玲。
“我都看到了。”马小玲没有动身，站在原地，控制住语气尽量不显得波动太多。
“那又怎么样？”
他回头看向马小玲，两人目光相对，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在此时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你，是僵尸吧？”马小玲虽然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但除了僵尸之外，她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即便是妖精也活不了两千年！白素素便是最好的例子。
“是！”
“里面那个的马灵儿吧？”
“是！”
马小玲脸上泛起一丝苦笑，将目光看向别处，带有一丝自嘲的口吻：“我真傻，竟然被你骗了这么久……”
“我，没有骗过你。”姜古认真道。
“马家失传的符文？姜家后人？还会放神龙？这些都不算骗吗？”
她盯着姜古的眼睛，语气已经快要到了失控的边缘。
姜古正要解释，马小玲却先一步带有一丝哭腔道：
“我又没问是吗？”
泪水多的眼眶已经装不下，她只好再次抬起来，看着昏暗的岩壁，无比艰难的将泪水收回眼眶内。
“想哭就哭吧。”姜古劝着马小玲，那一副想哭不敢哭的样子，实在
第一百二十五章：我又没问是吗？(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