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身体有些发烫。
李师师抱住了小柒的身子。
变成干尸状的阿ken趴在地上,目光十分浑浊的看着姜古,询问道:“为,为什么,不,杀了,我?”
声音十分的嘶哑,只是说一句话,便足以令他十分痛苦了。
姜古招了招手,李师师将一块猪血递给他。
他将一小块塞进阿ken的嘴里,随后淡淡道:“死很容易,活才是最难的,我为什么要成就你呢?”
将一小块猪血在口中咀嚼着,随后从嘶哑的喉咙里咽下,一丝痛苦从喉咙里传来。
令他眉头微皱,干涩的喉咙,吃东西很疼。
“你所承受的痛苦,不及小柒的十分之一……”
他淡淡的说着,随后又想起了什么,随意道:“你该庆幸,因为刚才的折磨只有一次,你要知道,这个世上还有两个人,每次我醒来之后,都会让他们体验一次比小柒所承受的还有强百倍的痛苦。
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既没生路,也无死途!”
阿ken看着姜古脸上平静的样子,似乎在说一件十分平淡的事情。
他内心忽然间有种感觉,此人绝对比山本一夫要可怕百倍!
“走吧。”
姜古从李师师怀中抱起了小柒的身子,朝着茶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