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华夏,只怕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可笑那赵四还自认为他家有赵老爷子做靠山,行事无所顾忌不说,还想要以权压人,让他们这些人帮他跑腿,试图教训这个通天的人物。
若是这会儿赵四知道了这姑娘的身份,只怕那赵四就要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了。
别说赵四了,就是缓过神来的黎刚,也站在原地进退不得。
得知了霍思宁的身份,他心中的惶恐不但没有消去,反而更浓了。
以这姑娘的身份,别说他们了,就算要碾死赵四,也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现在他们几个得罪了这个女人,又哪里还有他们的好果子吃?
大约是看明白了黎刚心中所想,霍思宁将她那东西收好之后,就淡淡道:
“你们是赵四派来的,这笔账,我自然是算到赵四的头上,不会找你们的麻烦,但还希望你们能够谨记你们的身份,为人公仆,就当为老百姓做实事,而不是仗着这一身制服,为虎作伥,行那欺压百姓之事!若让我知道你们再干这种事儿——”
黎刚已经做好了准备卷铺盖从派出所走人的打算,听到霍思宁这话,顿时大喜,自知逃过了一劫,哪里还敢再犯,慌忙接口表态道:
“您放心,仅此一次,我们绝对不敢再犯了!”
霍思宁点点头,随意地摆了摆手,那黎刚也是半秒都不敢逗留,麻溜地就转身走了,就好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着他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