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儒雅。而且我记得这姑娘说她是学美术的,老师给她留了作业,要临摹画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新宿那边过来的学生。”
美术系的学生这种信息可以说是毫无用处,不过她身边跟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这一点倒是还是可以利用一下。
听得这摊贩的描述,旁边那年轻男人暗暗记在心中,两人问清楚那姑娘离开的方向后,也不再管这摊贩了,站起身就朝着小姑娘离开的方向追去。
霍思宁并没有走远,她在拉着奈良仁川急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就放下心来,觉得那两个华夏人是找不到她了,便放下心来开始安心继续逛街淘宝。
事实上,她在看到那两华夏人在那个卖画的摊贩跟前询问的时候,就意识到那两人极有可能是来找那包金粟山藏经纸的,所以霍思宁才会焦急地拉着奈良仁川离开。
若真如她手中这两幅画一样是银货两讫的,霍思宁倒并不怕那摊主会反悔,但是这东西毕竟是她从那摊主手里讨要回来的赠品,没有花一分钱,若那摊主得知了这包画纸的真实情况,忽然反悔不送给她了,霍思宁恐怕也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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