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让他感到费解,甚至可以说是吃惊的是,从霍思宁到机场接人,到他们来到希尔顿酒店,粗略算一下,这期间耗费的时间,最少也有两个小时了,这盒揽香脂样品,霍思宁一直带在身上。
然而,足足过了两个小时的时间,这盒揽香脂,竟然没有发生非常明显的变化,看起来仍然是黄橙橙的透明颜色,摇晃起来还是跟凝脂一般,完全没有挥发掉药性,也没有要凝固的趋势。
这个发现让奥弗涅感觉到难以置信,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他下意识地就抬起头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霍思宁,似乎想开口询问这个东方女人,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霍思宁笑了笑,说道:“两位可能还不清楚,事实上,华夏国人多地也广,西双版纳虽然是华夏国的土地,但是与缅甸毗邻,从s市到西双版纳,就算走最快的运输路线,也得六个多小时,再算上采割包装及装车的时间,最少也需要七个小时,这么长的时间,等到揽香脂运送到s市,再新鲜的揽香脂也变成了一团垃圾废料了。”
霍思宁这话一出口,让维特莫尔和奥弗涅瞬间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