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嘉庆年间的呢。”
因为霍思宁说话直,那花瓶的主人顿时就不乐意了,“你这姑娘一看就是个学生,高中没毕业吧,你到底懂不懂鉴定啊”
霍思宁闻言抬头看了一眼,这个花瓶的主人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男子,穿得倒是挺周正的,不过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不小。
“嘉庆年间的啊”霍思宁笑道,“嘉庆时期瓷器的胎骨粗松,较前朝略厚,会有一丝泛黄。但是你这花瓶胎骨太薄,瓷胎上的釉质没有任何的光滑度,也没有久经磨砺的透亮感,整个花瓶既没有官窑的精美大气,也没有民窑的随性灵动,底下也没落款识,光是这么一看,就知道是机器出厂的批量制品。”
霍思宁一点点地分析,原本面色不忿的那个年轻男子面色越来越难看,霍思宁也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笑道:“你这东西烟火气太重,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花瓶上的画是在烧制成成品之后再画上去的。”
那年轻男人听到这儿顿时就变了脸色:“不可能,这瓶子我买回来好几个月了,刚买回来的时候还用清水特意洗过,如果是后来画上去的,早就掉色了。”
霍思宁一听这话不由得挑了挑眉:“你不是说,这是你太爷爷祖传下来的吗”
那男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一张脸不由得涨得通红,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道出实情:“这是我在古玩街旧物市场淘来的,卖花瓶的人说这是嘉庆时期的古董,我觉得挺像的,如果是真的就是捡漏了,所以就买了回来。”
第689章 小试牛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