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之前的那只香樟木梳妆盒,外面看起来毫不起眼,谁能想到那盒子底部居然会藏着一个机关想到这儿,霍思宁忍不住问道:
“老师,我记得您之前说过,这碗用的是雾隐法”
周世涛摇了摇头:“不是,这种手法与雾隐法比起来更为特殊,只是我虽见过这种手法,但是却没能掌握其中窍门,无法将那门手艺重现。本以为那人死后这门手艺就将失传,如今看来,恐怕在民间仍然有人掌握了这项绝技。”
说到这儿,周世涛却也不知道是该是喜还是该忧。
对于他们这些研究古董的专家来说,有人掌握绝技意味着文化遗产的传承,将会为他们研究古物提供更多的研究途径和方法;
可是对于民间收藏爱好者来说,有作假意味着真假难辨。
若是这些人运用这门手艺制作赝品,对收藏界就是一场灾难,林林总总的古玩鱼目混珠,不知道将会有多少人因为赝品而倾家荡产。
霍思宁不是周世涛,她不是古玩收藏爱好者,也无法站在周世涛的角度思考问题,她心系的不是古玩市场的风向,而是这只汝窑白瓷的归属。
虽然她对这只碗的来历早有怀疑,可是到底没有想过这只碗居然会是汝窑。
没发现是一回事,现在知道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东西如果是盗墓贼从古墓中盗掘出来的,那就是国家文物,若是周世涛决意要她交出去,霍思宁也无从拒绝。
可是一想到这么漂
第682章 拿得起放得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