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茹拜马立文为师,玩古董学鉴宝极有天赋,安钟海一直为自己有一个这么乖巧的女儿感到骄傲,但是现在他不这想了,他这教出来的哪里是女儿,简直是个祸害
“你还得意了是吧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是小市民了她的脸上写着我是小市民三个字了你有几斤几两,就说人家是小市民”
安钟海的脸彻底冷了下来,他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更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女儿变成这样,他有很大的责任,就是因为他的纵容和庇护,安月茹才会变得这样无法无天自以为是。
“爸,你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一套瓷碗吗怎么您就给我开批斗会了我知道这事儿做得不对,您放心,下次我再也不这么做了,成了吧”
安月茹到底是在官宦之家出生,每日耳濡目染的都是各式各样的溜须拍马,现在见父亲脸色不对劲,她立刻就告饶讨好了。
可惜她根本不知道,她这次得罪的是连安钟海都开罪不起的人物,别说是下次,就是这次她也逃不了。
安钟海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道:“你一会儿将东西还给那个女人,然后给人家道个歉。我已经让秘书去准备了,如果人家不原谅你,你晚上就走,去你小姑那儿去,在国外呆几年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