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鼓上擦了起来,这个工作霍思宁倒是做得很熟稔,这段时间她把平洲买回来的那些赌石解开了一大半,解石经验与日俱增,磨石这种事儿做起来也很是顺手。
待到那层空鼓外壁被磨得只剩下薄薄一层的时候,霍思宁这才停下来,用一把锋利的刀小心翼翼地将石壁切开。
刀尖很快就插到了石壁内部,霍思宁能感觉到刀尖一空,里面很明显空出了一块,她用手开始轻轻划动,很快一刀就刮透了那一块石皮。
抽出尖刀之后她又故技重施,在空鼓的其他三个方向分别切了一刀,然后用刀一点点将几个面慢慢切割连成一片,很快那块磨得只剩下皮的陶瓷慢慢被切了下来。
事实上,这个瓷缸并未受损,而是被人故意掏空的,瓷缸外壁那层石皮也并非真正的陶瓷瓷胎,而是一种瓷酵素。
只是因为做这个的人将这层瓷酵素刷上了跟大缸外壁瓷胎一样的颜色,完全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所以不仔细观察的人根本看不出锔补痕迹,也完全想不到这补过的瓷缸里面被人掏空了。
在切到第三刀的时候,那块瓷缸内壁就已经能被揭开了,到第四刀,石壁已经变得松松散散,和陶瓷片完全分离开来。
霍思宁将石皮小心翼翼地揭开那层内壁,很快,瓷缸的内部空鼓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