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太高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廖淞可是大老板出身,就收藏这么点爱好,他可是见过廖淞眼也不眨就豪掷百万买一对珐琅彩瓷瓶,四十万这点钱算什么
这样一想,刘伟杰又镇定了下来,接着道:“这样吧,我之前将这瓷器抵押在这儿,也没别的想法,廖兄借我五十万解我燃眉之急,那滴水观音是宋代白瓷,我也不好跟你加价,就算五十万好了。”
言下之意就是他朋友即便是出八十万,他卖给廖淞也只要五十万,不过那个四十万的违约金还是得廖淞来赔。
刘伟杰打的好算盘,先坑了廖淞五十万,这会儿再算上四十万的违约金,就是九十万。
而且他说的很勉强,因为如果那瓷雕若是真物件,他有那么个子虚乌有的朋友买了,他一转手卖掉就能拿到八十万,这么一算,他还真是给了廖淞实惠价,因为他少赚了三十万啊
廖淞简直要被骗子的强盗逻辑给气笑了
刘伟杰看廖淞低着头沉默,只当廖淞还在犹豫,于是又加了一把火道:
“说实话我跟我那朋友交情不错,如果不是廖兄你帮过我,我还真不会做出这种违约的事情,毕竟不会跟我那朋友交代。只是因为廖兄你喜欢,我才肯答应你破例一次。”
“当然廖兄你若是觉得为难就算了,左右也不过是一尊瓷雕,再找机会去别的地方收一套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