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在电话里跟我说,这里面有一口缸子是锔过的,就在缸子底部,不过不影响使用。”
“锔过的,什么意思”霍思宁没有听懂。
顾叙纳闷:“听不懂那锔瓷匠你知道吗”
霍思宁摇了摇头。
顾叙笑道:“那大概是你年纪太小了,没见过锔碗匠。早些年在帝都就有很多,在街头巷尾挑着个担子,专门给人修补破瓷罐缸碗。那些人手巧得很,破了裂了的瓷碗瓷缸,只要把碎片都留着,就能修补得跟完好无损,技艺高超一点的匠人还能利用花纹纹饰将锔活儿做得活灵活现,完全看不出锔补痕迹。”
霍思宁顿时明白了过来,她看了看脚边那个瓷缸,一阵恍悟:“你是说,这个水缸是修补过的”
顾叙点头:“是那个饭店老板说的,还说具体情况他也不清楚,那缸子在他接手的时候就已经补过了,应该是上任房主打破了水缸,又舍不得再费钱购买,所以就找人将碎裂的大缸给补好了,不过装水一点也不漏。”
霍思宁点了点头,心里却是腹诽,这老板也是个奸商,既然知道这缸子有问题,怎么到了她把东西买下来了才说
不过霍思宁也不打算计较那么多了,她一听说这缸子是补过的,顿时就意识到了问题。
两口缸子一模一样,怎么偏偏就这一只让碧珠有反应了
难道问题不是出在缸子本身上,而是在那个锔补过的疤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