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到村子里的老人,下到顽劣的儿童,谁都可以把嫌弃的目光丢在乌鲁的脸上,把嘲讽的话毫不留情地砸在他的心里。
偏偏乌鲁还是一根筋,无论对方是谁,只要他对自己有一点不屑他都敢对着那个人大打出手。这时候就会有村子里的“好心人”冲上来抓住他,把他暴打一顿然后丢到小黑屋里反省,不给他吃喝。他的父母兄弟每每到这个时候也不会去看他,仿佛他丢尽了自己家的颜面,多看一眼都是过错一样。
面对所有人的指责,乌鲁梗着脖子就是不认错。尽管每次身上的伤痛疼的他想要在地上打滚、尽管胃里的饥饿像耗子钻一样、尽管干渴的嘴唇都干裂了。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都是村子里的孩子,凭什么他们就是宝贝蛋,自己却是最不受人待见的。凭什么他们就可以站得高高的指责呵斥,而自己就要忍痛挨饿的接受教训。凭什么!
这种心如刀绞的感觉,直到现在他还记得清清楚楚。也许身上的伤痛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已经足够的难受了,可是这心里的痛却是无论如何也愈合不了得了。
就在他仇视着所有人,诅咒着世间的一切的时候,大他三岁的赫尔走过来拉起了像头小牛犊一样的他。在村里人的眼里,赫尔就是个模范的好孩子,从来不惹是生非,而且勤劳聪慧,作为村子里村长的儿子他无疑是备受关爱的。可是赫尔却毫不顾及村里人惊诧的眼神,默默地拍了拍乌鲁身上的尘土。他对着乌鲁笑了笑,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干硬的面包,乌鲁抢过去啃着,眼泪忽然就
第四十六章 骤雨(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