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从书里看到的一句话:港口是船的避风港,但是船就和风一样总要离开的,或许还会回来,或许就永远的消失了。
海上的旅程是单调而又乏味的,也许在最开始的几天夏尔还会震惊于大海的波澜壮阔,但是紧接着他就被随之而来的眩晕感击倒在地,没错他晕船了。夏尔无法像经验丰富的水手那样稳稳地站在甲板上,只要有一点小浪就能让他在船舱里摔得东倒西歪,所以他很快就在水手中有了一个浑号——醉酒的人。
不过夏尔很快就克服了这些不适,在经历了一个礼拜的航行之后,他终于不会再每天都趴在船尾大吐特吐,他也终于可以稳稳地站在甲板上吹着微咸的海风了。
水手们虽然有时候会跟夏尔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但是夏尔明显能感觉到,因为他的贵族身份,水手们与自己之间总是存在着一种淡淡的疏离感。这让他很苦恼,他真的很欣赏这群自由、豪爽的汉子,他也希望能跟他们打成一片,但是夏尔知道这需要时间。
在航行了九天以后,甲板上忽然传来了一阵阵的欢呼,夏尔看着眼前正在教导自己航海知识的威廉,显得有点心不在焉。威廉明显是注意到了甲板上的情况,笑着解释道:“看来我们快到了,他们一定是看见亚伦的灯塔了。”
夏尔也莫名地陷入了一种狂喜当中,行上的旅行虽然也算是有趣,但是毕竟不如大地给人的感觉来得实在。威廉也很高兴,他放下了手中的书带着夏尔来到甲板上。
一个水手看见他们过来赶忙
第十七章 海寇(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