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了一礼:“不知是本部哪位师叔大驾,弟子余晓有失远迎。”
一路上他已向韩令明打听的清楚,此人既知晓道观之所在,又能直接喊出他名讳,且并无恶意,加上前几日他密奏魔宗情报之事,已料想到部科会派人来处理。
他本是情报科第五队弟子,十几年前调到江东北部情报站任主事,部科里几位筑基修士都认得,但这位不曾蒙面过,料来是新筑基的弟子。
唐宁回过头,左手一翻,一块木牌扔向他,余晓接过木牌神识一探,知晓其底细,双手奉上木牌:“原是是唐师叔大驾。”
唐宁之名他自然是知晓的,平素部科里发回的密信指令都有唐宁的签字押印,只是一直未曾蒙面。
唐宁手一招,将木牌摄至手中:“你呈奏的卷宗我已知晓,说说现在的情况吧!那几名魔宗修士还在景云郡吗?”
“禀师叔,弟子情报站前几日获知一个信息,景云郡有一个小村庄深夜突发大火,全村村民被尽数烧死,当地衙门前去调查后传云不是人力所为。”
“弟子颇觉奇怪,派人前去查探,发现这些村民尸体不是死于火灾,而是死于不知名的利器,伤口整齐划一,数十首级洒落一地,现场竟没有丝毫血迹,不似绿林盗贼所为,倒像修士法器造成的。”
“弟子于是加大景云郡监听查探力度,果然发现一群外来修士,弟子派了情报站一散修去跟踪这些人,结果此人就失踪了。”
“弟子想这群人此时出现在景云
第164章 景云郡(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