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是此花,不求闻达只烟霞。”
“采……?……长孙殿下,这写的什么字?”
“樵,樵夫的‘樵’!”
朱雄英没好气地回答道,一张老脸臊的通红。
“采樵或恐通来路,更取高山一片……遮,是‘遮’吧?”
“是……”
“这诗……妙啊!”
李希颜吞吞吐吐地好不容易将整首诗念完,却发现此诗写的极其巧妙。
“自古以来,无数花草之中唯有有兰花居住最僻静,它在深山老林里与风声和流泉降伴,甘于平凡和寂寞。”
“它散发出清香,弥漫在烟霞云雾之中,但不求让人知道,独自孤芳自赏。”
“它总是喜欢扎根于遥远和险要的地方,为的是防备那些砍柴的樵夫和采药的郎中发现了,山高路远,层林叠嶂,只求不被世人发现!”
李希颜浅显的解释回荡在大殿之中,令一众硕儒名士脑海之中陡然出现了这幅唯美的画卷。
空谷幽兰,孤芳自赏,香雅怡情,宁肯扎根崇山峻岭,也不愿为他人所闻,一株贞洁幽美的空谷幽兰顿时出现在脑海之中。
杜敩的怒火早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他骇然地看向了朱雄英,眼眶微红,这不是愤怒,而是感动。
自己倾注于此画之上的所有情感,竟被他一个黄口小儿看得通透,这……实在是令人有些无法接受啊!
“长孙殿下,此诗甚佳,极为应景,老夫是真的
第20章书法大家朱雄英(6/9)